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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阴冷或炎热的日子里,趴始终是暖暖的。
阳光总是偏爱着软软的趴,肆意地亲吻着趴温暖的小床。 还有什么比趴更重要的吗?

小香趴的温暖小床

想牵着你四处停停走走,天冷了加件衣,天热了睡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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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好好地趴着

农历

載入中
7 October

怪梦连连

    向来都有做梦的习惯,都很有条理,且自己醒来大都能记住。而最近尤为甚,一晚几梦,让自己有些应接不暇。
    最易入梦的那人是当仁不让地依然充当着重要角色,梦里此人似乎就没那么让趴厌恶了,尽管还是做了件让趴深恶痛绝的事----往趴头发上撒怪异的粉末,虽然事后忏悔连连,但也无法得到趴的原谅。长着人脸会说人话的女狗,且最终居然变化成人,差点强了趴女主人的位置,这样的梦大概算是噩梦吧。有个很少入梦的人也闯了进来,还充当趴大学的数学老师(趴大学压根就没有数学课),数学课上不教数学,却默写单词,而默写的狗P单词居然是扑克牌上的名词- -||,就是梦中趴也无法对这种不合理之事妥协,义愤填膺地站出来仗着自己和此人的私人关系(NND你是我老师你就拽了嘛!)直指对方的谬举,而此人言下之意却是故意同趴抬杠……另一个梦,趴莫名其妙地用一本中文词典砸着某鬼子的脑袋,趾高气昂地教训着鬼子,要他向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谦虚学习,此鬼子双膝跪地唯唯诺诺,将词典如圣旨般接过,哈哈~~此梦较爽快些。
    今晚老公将趴折腾地够呛后拍P股开溜又去出差了。那,趴又会有些什么异梦呢?不管怎样,也不会如周晓臭那样梦见不停地吃不停地吃……
28 September

民意调查

     首先为趴的食言道歉,不过貌似也不会有人介意,趴的每篇长篇都是以太监告终,何况此次是老公出的题材,更力不从心。
     因今日的无心一言,想做个民意调查。倘若为孩子取名,只能在此2名中选一,请问各位会做和选择。
---------A“香菇”.B“臭肉”
     周晓臭的选择为B,征求广大民意。
18 July

黑线

      这才是最大的恶搞,一直等着看两大穿越人的当面对战,结果却等到老八死了才发现作者落下一笔莫大的恶作剧。弄来个历史没学好的逃课生,连谁是皇帝都搞不清楚,活生生地毁了八爷的形象。璇玑猛摇葫芦的同时,趴也是一头黑线-_-||NB的程度莫过于此,在心里赏了作者十七八个/耳光后,还是忍不住大笑一场。
16 July

暂停几天

    文章真的是用来看的,自己写了自己读,毫无感觉,放到PP上一看,才顿时有了那种看小说的味道。于是毛病百出,商议之下,决定做大幅度的修改。停笔几天,待改完再开始续。
14 July

《宗》

 

风镜凡捧着女子画像怔怔地发呆,心中尚存满腹疑惑,想要开口问老爹,却因今夜一下子听了太多玄疑之事,一下子不知从何问起。风傲尘看着风镜凡脸上稚气未脱,双眼骨溜溜地转动,心中暗叹:“这孩子从小顽皮,倒不失聪明伶俐,只是此后心性是善是劣却要听天由命了。自己是无法再在他身边照料了。”

突然,他又一把抓住风镜凡的手,紧紧盯着他,语气严厉地说道:“镜儿,你现在当着我的面立个誓言,今夜爹对你说的话,以及爹的七日假死,你不得说与任何人,包括你娘。”

风镜凡虽不知道为何,当他向来对老爹的话言听计从,从不违逆。便立刻正了正身子,举起小手像模像样地发誓道:“镜儿发誓,绝不将今夜之事说与任何人听,若违誓言,叫镜儿被娘关一辈子禁闭。”他素来调皮捣蛋,每次闯了祸,就会被他娘在家禁足好几日,让他好生难受。在他看来被关禁闭似乎是世上最重的惩罚了。

风傲尘见他神情严肃,知他是发自真心,倒也不在乎誓言的内容。

他早已油尽灯枯,见该交代的都已说完,一直强提着的那口真气从体内缓缓泻出,双眼逐渐灰暗,轻声地唤道:“镜儿,爹这次是真的要去了……”

风镜凡还不知这“去”字的真意,问道:“爹要去哪里?带镜儿一起去吗?”

“镜儿以后要听娘的话,莫要再淘气” 风傲尘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地风镜凡要凑到他口边才能听见,“你娘为你寄人篱下,她……她苦得很啊……”

说着气息越来越微弱,身子渐渐地软了下去。

风镜凡这才意识到他爹的不对劲,一把抱住风傲尘,边摇边喊道:“爹,你别吓我,快些起来,你说过你不是真死的,快跟我回家去。”

而风傲尘却紧紧闭着双眼任他怎么摇晃都没有动静,风镜凡越摇心里越害怕,老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冰冷。他眼泪哗啦啦地冒了出来,喊叫的声音也逐渐嘶哑。

此时夜已漆黑,一个八岁的孩童坐在一个被刨开的坟头旁,摇着躺在坟墓里的死人,若有人经过,见这诡异画面必定将人惊地昏死过去。

风镜凡一肚子的疑问还待问风傲尘,心中又急又难过,小脸上一道泪痕一抹鼻涕的。转头看到那张女子画像,想起了刚才风傲尘曾提到要将此物焚化在他坟前。虽然他年纪还小,但也听说过在死人坟前烧掉的东西就是烧到阴间给这人,他爹刚下葬时他娘就在坟头烧了不少纸钱,告诉他是给他爹在九泉下用的。一想到此事,便隐约觉得这次老爹可能不会醒来了,却又希望老爹只是一时随口说说,还是抱着一丝期望。

风镜凡拾起画像塞进怀里,他想到若此时便将之烧化,便好似给他爹爹烧纸钱。

摇累了哭累了,想到前次老爹的假死,便坐到一旁默默等着,老爹一会儿或许会再次起来。坐着坐着眼睛开始犯困,便靠着树干沉沉地睡去了。

睡了半晌,他猛地醒来,想去看看他爹起来了没有。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他一惊,忙四处张望,发现屋子颇为华丽,床架雕花精致,床前摆着红木的桌椅,被子也透着股香喷喷的味道,他从小住的都是自己家的破砖屋,从未见过如此富华的房间,且自己还躺在屋中。但他此时心里只想着要去看风傲尘是否醒来了,也顾不上追究怎么会在此处,便掀开被子套上鞋往门外疾跑。跑到门边却怎么也推不开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再去推窗,窗也上了锁。他乒琳乓琅地砸门,大声喊叫开门。

 

      今天刚喝完干儿子的满月酒回来,又撑又累,少写几笔。

13 July

续《宗》

    今天心情好,再多写几笔,写多少遍贴多少上来。
 

 

半月前,风傲尘发现有双眼睛开始每日盯着他的铁匠铺。他依然叮叮地闷头砸着他的铁锤,似乎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心里却时刻留意着那双眼睛。

某日晚上,他听到屋外墙角有隐约的似鼠窜般的声音,老实巴交的风铁匠顿时目中电光闪现。先是一转身去里屋点了妻子与儿子的昏睡穴,然后捏起那个黑沉沉的铁锤,从偏窗一跃而出。身形高大的风傲尘,轻地像根羽毛般地落地无声,又鬼魅一样伏进了后院的草堆后。

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正在他的屋角边,透过墙角的破洞向漆黑的屋里张望。片刻此人朝院外的大树望了一眼,转身偷偷摸摸地正要朝屋内潜去。

突然一道电光闪过,来自风傲尘藏身的草堆,却不是袭向那个偷偷摸摸的男子,而是击中那棵大树的树丛。一声闷哼,树上跌落下一人,一手接着风傲尘的铁锤,一手抚胸,胸前一摊殷红的血迹,显是受了重伤。

獐头鼠目的男子经此变,目露凶光,过去扶住树上掉下的人,恶狠狠地瞪着风傲尘道:“老疯子,你窝了这么多年,出手倒还是那么辣啊。”

风傲尘冷言道:“对你这等鼠辈,我风某向来手下不留情。”

受伤那人运了口气道:“可惜你老疯子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言罢,突然双手挥舞运起一阵劲风,树上叶子纷纷飘落在他身边来回旋转,形成一道叶屏,叶屏中的几片树叶貌似不经意地转而向风傲尘飘去。

“叶千疏,若在平日,你的千枝万叶我还忌惮几分,而今你受伤在先,即使加上你身边的地鼠也不是我老风的对手。”风傲尘举手抬足之间在空中零星几挥,只见电光一闪,几片树叶似碰到了屏障似的,被弹开的叶子撞到了边上的山石上,片片具深插入石中。可见风傲尘若沾上一片,均要入肉见骨。

被称作叶千疏的人哼哼地冷笑几声,脚踏几个方位,左手运气一道惊鸿卷上身边的飞叶又向风傲尘袭来。

风傲尘掌心微缩,刚想布阵对决,忽地心念一转,暗道一声不好。运功格挡开叶千疏的一击,回头四望那个獐头鼠目被称作地鼠的人不见了踪影。风傲尘暗暗顿足恨自己大意。

适才他故意一击重伤了叶千疏,为的并非击败对方,而是意在将两人统统毙在此地。他观察了数日,知道地鼠是来向他寻仇,叶千疏则是他邀来的帮手。

几十年前,他曾在陕西遇到地鼠作奸犯科,在众人面前出手严惩了他,并重损了他的颜面,导致他多年来在江湖上行走始终被人耻笑。风傲尘隐居这些年江湖上没了他的名号,别人不惦记,这地鼠可日日放在心上。

虽然风傲尘容颜具改,但地鼠途径石镇的铁匠铺,见到他还是暗暗生疑。几日观察,确定他是风傲尘,便邀来帮手叶千疏一同寻仇。

风傲尘倒是不惧地鼠之辈寻衅,只是他隐入市井多年,谋的不是此等小恩小怨,万不愿就此被道破行踪。因此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此二人活着离开。

他心念一动,忽地想到适才不曾见地鼠跑往远处,地鼠的轻功也不是甚好,既然号称地鼠,必然是做起了老本行。只是风傲尘对土系道术不精,情急之下,他想到了体内的九劫龙转珠。

他一边布阵连连阻挡叶千疏的攻势,一边默运体内之珠,感知地鼠的方位。

终于在东南面感到有人在地下缓缓移来,他不动声色,貌似全力抵挡叶千疏,忽的心法一换,猛地引过叶千疏的一道叶流惊鸿,击向东南方向的地面。

哧地一道血箭溅出,地鼠从地底下蹦了出来,躺在地上面色僵白,眼看是活不成了。

叶千疏怒得眼眶充血,两次着了风傲尘的道,但如今又貌似己方明显占了下风。他卷起一阵狂风,几道袭往风傲尘的叶流,具被狂风吹得四散飘开。而自己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运起两伤法术,要拼死和风傲尘搏上一把。

风傲尘一见四散飘开的树叶,脸色一白。

他不惧与此二人火拼,却最怕自己行藏被泄露,而叶千疏此举,就是拼了自己一死,想用法术向他的同伴报信。若让这些树叶飘出去一片,自己多年来所要保护的事物就立时要遭遇危机。自己的功力杀此二人有余,却难阻止这么多飘向不同方位的树叶。

无奈处只得再次侥幸运起龙转珠。只见风傲尘双手回旋,红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大,迅速追上四散的树叶,树叶一撞上红光,便粉碎。可此次却不是刚才的通灵感知那么简单的法术,红光每长一分,龙转珠便在风傲尘体内如刀绞般翻腾,直像要将他五脏六腑统统翻转过来一般。风傲尘深知自己的体质强运龙转珠造成了反噬,但此时已不容他后退。他不让叶千疏有第二次传信的机会,顺势用龙转珠的威力压向。

叶千疏见自己用尽心思传出的信息被销毁,恼羞成怒,两伤法术已运起,树上连同树叶与枝丫统统卷入阵法,连树根处的枯枝也如尖刃般弹出。他大吼一声“穷枝厉澜”朝风傲尘卷去。

一来风傲尘的实力本就在他之上,他又受重伤在先,二来龙转珠的威力即算他不受伤与地鼠联手也未必讨得好去。枝叶如刀风剑雨般被龙转珠形成的威势反推,叶千疏惨叫连连,被自己的法术千刀万剐至死。

风傲尘解决了二人后,自己却也摇摇欲坠,他无九劫之躯,将龙转珠封于体内多年本就耗费真气,此举又强运法术,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他勉力提起一口气,将二人的尸体拖到后院埋了,并将现场除了打斗痕迹。

他左思右想,便想到闭住七窍七日,用体内残存真力暂时封住龙转珠八年,待风镜凡成年后才可驾驭龙转珠的威力。

这才有了风傲尘七日的假死。

《宗》(下文)

不能算是第二章吧,只是第二章接下来。哪有一个章节那么短的。反正是在自己的小窝上,若以后贴去别处,再整理章节。
 

 

山风吹过孤零零的坟头,还不时带有呜咽声,枝头的乌鸦叫唤了几声忽然也闭紧了嘴。

风铁匠苍白着脸躺在草席里一动不动,但脸上却没有尸体七日后该出现的尸斑浮肿。风镜凡挖土摇人喊叫,一阵的折腾早就累了,见老爹还不醒,便又楞楞地跌坐在一旁。这小顽童心里隐隐发毛,莫不是爹爹怕自己会难过故意骗我的。一想到此处,恨不得放声大哭一场。既委屈自己受了骗,又难过老爹真的去世了。

此时草席忽然发出了西索声,风镜凡猛地跳起来,看着风铁匠缓缓地坐起了身子,扑上去大喊:“爹爹你总算醒啦。我差点以为……”

风铁匠的脸色依然苍白,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镜儿过来,爹时间不多,有要事说与你。”

风镜凡不知何为要事,这个沉默寡言的老爹平日里除了打铁很少说话,偶尔邻居上门来申诉风镜凡捅的篓子,风铁匠才会放下手里的铁锤,提起风镜凡按在板凳上一顿闷揍。不过风镜凡却是从小就对老爹服服帖帖,每每遇上他妈要说他几句,他总是嬉皮笑脸地混赖,他爹随口闷哼一声,都会让他俯首帖耳。

七日前,风铁匠突染暴疾,一下子摊倒在床上。当日晚,风铁匠悄悄地唤来风镜凡,对他说:“爹要歇息七日,这七天里爹就像死人一样不出气也没热气。爹不是真死,七天一过,你就把我唤醒来。”说完,当日就没了气。风镜凡也来不及多问,他虽只有八岁,但心眼儿却玲珑得紧,当下只是心里奇怪,也没对旁人多言。

只是看到父亲要下葬,才急了,但人小力衰,怎么也犟不过。

风镜凡抱着一肚子的疑惑凑到老爹跟前,乖乖地听着。

“七日前爹虽是假死,但其实已是油尽灯枯了。”风铁匠像是一口气喘不过来,歇了歇继续说道,“镜儿,爹今日要把一些事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你亲爹,你娘也不是你的亲娘。你的亲爹娘是谁我不能与你告知。你自幼便随我来到石镇。但你娘虽不是你亲娘,却待你从小视如己出,不曾亏待过你半分。今次我遇此大劫,已与你娘商议好了,为把你平安养大,只能委屈她嫁入石家。你要孝顺你娘,不得令她再添烦忧。”

风镜凡听闻此言大惊,满腹疑问,但一时又知如何开口询,只得先答道,

“镜儿知道了。镜儿定会听娘的话,不会惹娘生气的。”

风铁匠长吸几口气,忽然眼中精光闪现了几下,似乎凭地年轻了几岁。

“我本是苍梧宗门人,全名叫风傲尘,自从来石镇后,便不曾用过这名字了。镜儿,你可听说过苍梧宗?”

“苍梧宗倒不曾听说,但听石家的家奴提起过石老爷有个外戚,好像是什么……铁赫宗,逢人便把这抬出来。这苍梧宗是什么门派,比铁赫宗厉害吗?”风镜凡听到自己老爹似乎大有来头,满脸期待之色。

“铁赫宗这种不入流的小宗算什么”风傲尘不屑地说。风镜凡听闻喜形于色,老爹的门派居然比势力最大的石家所修宗派厉害得多,顿时双颊生风,洋洋得意。

风傲尘继续说:“苍梧宗是目下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天下宗派莫不以苍梧宗为首。但我当年却因为一些事不得不离开苍梧宗。”说到此处,风傲尘的眼光流露出一丝伤痛之色。

“镜儿你来,爹有一物要给你。”

风镜凡靠近一步,只见风傲尘忽然丹田处红光闪现,红光逐渐汇聚为鹅卵石大小从风傲尘的丹田处慢慢上升,最终从他口中费力地吐出一颗丹丸大小红殷殷的圆球,红光闪了几下便熄灭了。风傲尘猛地将这圆球惯入风镜凡口中,风镜凡一惊,不及反应便被风傲尘一拍后颈吞了下去。

“爹……这是,这是什么?”

“这叫九劫龙转丹,这本就该是你的东西,爹替你保存了多年如今该是还给你的时候了。”

“我的?”

“此物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品,但无九劫之躯的人,即使得到了也无济于事。我当年拼死丛苍梧宗将此物与你带出,便是为了有一日将此丹能交与你。只是如今似乎是早了,你才只有八岁。哎……人算不如天算,我终还是无法护你到底啊。今后的造化还要你自己去磨炼。”

“爹,这九劫龙转丹到底是什么东西?”

风傲尘吐出丹丸后,似乎又虚弱了一分。惨白着脸说道:“九劫之躯融入九劫龙转丹后,修为便能一日千里,是苍梧修真的至宝,此物全天下只有一丸。你如今年幼怀宝,倘若被修为高深者识破危险重重。我已用我毕生功力将之封印,待你16岁那年封印自解,你便去苍梧门寻一女子,名叫唐楚。”说着忽将外衣解开,撕开内衫的夹层取出一块布,“此上的画像便是唐楚,你看清楚牢记于心中。然后焚化在我坟前,万不可带在身边,以免惹来事端。”

风傲尘所说的关于九劫龙转丹之言,风镜凡听得云里雾里,但总算知道这是个人人眼馋的好东西。    借着月光,风镜凡接过那片旧得发黄的布,绕有兴趣地观来。此画颇为简约,只以黑墨淡构轮廓,但画中女子风姿绰约神若冰雪气若朝露,翩翩仙子一般,寥寥几笔尽入神韵。风镜凡八岁孩童也不禁一见之下呆若木鸡。

《宗》

     老公将此小说命名为《宗》
     今天起便先在趴自己的小窝上试着开始连载,还不敢去起点上骗取点击率。不过趴是懒性出了名的,不知是否又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以下为正文:
 
 

第一章

 

 

“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一个鄙衣污袖的穷酸书生坐在石镇最热闹的茶楼“诸记茶楼”上,倚着楼栏低声吟着这首唐代诗人杜甫的《佳人》。而楼下经过的迎亲轿子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似乎与书生的没落神情格格不入。

一个渔夫打扮的中年汉子拍了下书生的肩,说道:“吕穷酸,你还真是狗胆子够大的呀。我老王大老粗一个听不懂你读的什么诗。但人家石家办喜事,虽然已经是第十三房小妾,但你这新人旧人的,要被石家那几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听到,还不有你好看的。”

被称作吕穷酸的书生闻此言,顿时一个哆嗦,不再多言,低头猛喝了两口杯中之茶。

同桌的另一个瘦长汉子忽然开口说道:“石家哪是好惹的哟!这第十三房小妾热热闹闹地娶进门,背后可是又一条血淋淋的人命啊!”

吕书生闻言,惊讶地用眼光询问那瘦长汉子,那人喝一口刚想继续说,王老汉立刻打断说:“刘犁头,你长几个脑袋,自己整日乱说话,可别把乡里乡亲的牵连进去。”

刘犁头呵呵地笑了下,说:“怕个毛,石家的人权势通天,又是咱们镇首富,在咱们石镇就是县太爷见了他们都避道退让,这么点杀夫娶妻的小事,他们敢做哪会怕人说。和着还指望着乡亲多挂在嘴上好树他的威风呢!”

吕书生似乎也是个八卦的主儿,听到这里越发焦急地巴望着刘犁头说下去了。

刘犁头也不卖关子,又大口喝了口茶,连茶叶末子也嚼了几根下去,看来这嚼舌根子还真得嚼点儿东西才像模像样呢。

“这轿子里的新娘子就是镇西风铁匠的老婆。风铁匠五十来岁的年纪,老婆却水嫩得紧,石贤城早就盯上很久了。风铁匠身子骨向来硬朗,这回暴疾身亡,风娘子又立马被娶进门,若不是石家使的招儿,我老刘把眼珠子抠出来。”

“是又怎么样!”王老汉白了刘犁头一眼,“风娘子孝还没服满,就坐着大花轿里进了石府,有高枝可攀心里其实可乐着呢。跟着个半百年纪的风铁匠,家徒四壁她有什么可图的呀。”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直听着的吕书生倒开口了,“我看风娘子平日也是言行端庄,不像个见异思迁不守妇道的女子。多半是为了风铁匠留下的儿子,忍辱负重,嫁入豪门的。”

王老汉和刘犁头听了此言,对视了一眼,半晌未说出话来。低头喝了几口茶,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其实风娘子是好是歹,又关俺们个屁事。”刘犁头突然憋出句话来,“倒是风镜凡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以后是掉进糖罐了还是泡进苦水。”

“哼!这小兔崽子也是咱石镇一小祸害。”王老汉一听到提起风镜凡,顿时精神又上来了,拍了下桌子。“上月我屋檐下的咸鱼又统统没了尾巴,到了晚上才发现,那些个被折了的咸鱼尾巴统统泡在了俺家大水缸里,一缸子清水全成了盐水,俺婆娘气得差点把水缸砸了。这事铁定又是那个小兔崽子干的。去年他在俺的渔网上扯线,幸亏俺发现地早,不然一整天又要白忙活了。”

刘犁头和吕书生听言,都抚案大笑。

说到风镜凡的顽劣,石镇远近闻名,从他懂事起,石镇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俱都倒足了大霉。动物折腾地没劲了,便开始在乡里乡亲间活蹦乱跳,今天是张寡妇家的鸡屁股上统统没了毛,明天是李裁缝家的剪刀被拆成了一边一对棒打鸳鸯。他的老爹风铁匠是个寡言少语之人,风娘子也向来为人和善,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小混世魔王,叫人百思不得其解。好在孩子年纪还小今年才八岁,且也只是捉混捣乱,无甚大恶。乡亲们也顶多让家里的孩子少和他厮混,未对风铁匠一家有甚恶言。

而今日,在热热闹闹的大街上,有热闹就少不了他的风镜凡,却突然没了影。风镜凡楞楞地坐在他老爹风铁匠的坟头上,无趣地拔着树根的茅草。虽然只有八岁,但一般人家的孩子刚死了爹爹,多半还有些哭哭啼啼的,不管风娘子嫁进石家是否出自情愿,但此时的风镜凡不管怎么看去,都不像现在该有的神情,莫不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惊了脑子。

若有乡亲经过,定然会说,这孩子确实被吓傻了。只因风铁匠入葬当日,只有风镜凡嚷嚷着说他爹没死,死命地阻止他爹下葬。风娘子和乡亲们费了好大劲才扯开这个捣乱的小魔王。刘犁头素来和风铁匠交好,怜惜地看着风镜凡道:“看来孩子一时没了爹,缓不过劲来。老风眼瞅着气也不出心也不跳浑身冰凉,哪还能活着啊。”

坐了半晌,眼看着太阳快过山头了,风镜凡突然一个骨碌跳起来,拿起树边靠着的一把铲子,开始一阵猛挖风铁匠的坟。风铁匠家境贫寒,临死来的坟头也是草草的土堆,且埋下才七日,土为填实,一顿饭的功夫,风镜凡便把风铁匠挖了出来。幸得风铁匠未装棺材,只裹了个草席,不然风镜凡便是卯足了力气也未必起得了棺材盖子。

八岁的孩子怎么也扛不出风铁匠沉重的身体,便掀开席子,在风铁匠身上一阵猛摇。边摇边喊:“爹爹快醒来啊。爹爹快醒来,你不是说好七日后便醒来的嘛。”
 
    已经是凌晨2点了,今天先搁笔,明日待评点后再继续下文。
12 July

老公的赚钱计划

      随着趴的驾车PASS逐渐可入手,老公与趴越来越迫切地想要拥有一辆车。于是,老公每天铆足了劲,挖空心思想赚钱计划。最终把趴的最后一点破嗜好都算计上了。老公开始鼓动趴去写小说,并算计着如果登入VIP,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小说,趴不是没写过,但从来都是虎头蛇尾,近年来看得多了,更是眼高手低。写与看其实是两回事,看得越多未必写得越好。若从未将心思花在自己构思上,那读再多也是枉然。如此一来,趴从此看书便有了压力,每看一词一句,都要牢记在心,去其糟粕存其精华留为己用,如此劳累地看书,便不再是种享受了。刚才在某个未知的BLOG上看到了测试自己的日文名字,趴测下来叫作:观月樱。很委婉的名字,不太适合趴,趴向来喜欢比较有气势些的名字,虽然自己的名字也总是软软的。“飞鸟新之助”这是老公测试下来的名字,哈哈,更土!“太刀川雏田”在测试中见到了这个很不错的名字(当然是趴自己把姓和名拼凑的),很喜欢,若真开始写书,实在不忍心臭掉“小香趴”的名声,暂时用此名来应付一下吧。小臭肉要记得给趴去上点击率啊!
7 July

残语

      向来在现实或是网络上都表现得很一致,不擅长伪装自己。每每装腔作势一番,必然露马脚,坚持不了多久便本性毕露。
      曾经以为自己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是此耐心还是稍有限度。一旦超过了自己的忍受范围,往往会比那些表面急躁的人更不耐烦。甚至诛心之语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事后会后悔于自己的鲁莽,却屡犯此种错误。明知对方并无恶意,自己也无心伤害,而每当是时毛躁之性便压过理性,因此误事种种举不胜举。
      恰逢气候烦躁,心性也未免不安了些。又逢些许大小事围绕,此来彼去,应接不暇,更是不耐于一些善意的麻烦。为不让自己再言多必失,将忍耐换为无语,不言便无失了吧?只留此处残语,稍散烦闷。
      夏日蚊蝇叮咬嗡声,也不及心头榴莲横生!

明天的化妆舞会拆工了

      两周前,和肉肉狗狗计划地超级完美的化妆秀,在我们的懒惰经营(就是不作为)之下,无限期延期了。服装道具之复杂,在这么个大热天实在无法筹备。一把年纪了,无法像那些玩cosplay的小MM那么有激情,为了心目中的形象不怕苦不怕热。连剧本,最后也搁置了。多年不提笔的趴,在无寝室条件下,毕竟还是疲懒了。换来的是集体杀人游戏,好在人员还是充足的。
      那一堆趴在即将迎来满屋客人之时,似乎面露兴奋状。怀念马来了家里后,狗狗马明显被老公冷落。由于怀念马的超级柔软,成了老公每晚毕抱之宝,甚至不肯被趴摸一下。为了表示趴家族的强大,我们家的趴由大至小名字已定:桃趴趴、果趴趴、阳趴趴、大大趴、大趴趴、小趴趴、小小趴、仔趴趴。一堆趴在一起时之壮观巍峨,非亲眼目睹不能想象。为迎接明日之客,趴们和河马们今晚又要在艾泽拉斯大陆打响震天的战鼓了。
29 June

可怜...

一大早又是噩梦又被梦魇,
不停不停地灵魂出窍,
最近怎么那么会灵魂出窍啊!
不行,
再这么下去魂魄要不安稳了。
肚子依然很痛,
无原因的痛(是不知道原因)。
电话也是依然地响,
幻觉,
一切都是幻觉。
老公回家了,
也像是幻觉。
风一样进了家门,
风一样又卷走了。
连让趴哭哭闹闹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没来得及酢一下,
似乎郁闷住了,
憋得慌。
于是乎,
整天都在郁闷中度过,
想找全世界去发作,
想对全世界哭闹。
然而事到临头,
却又像是世界整个地安静了,
剩下一只孤零零的趴,
无处诉苦。
可怜...
趴只觉得可怜...
无论是否真的可怜,
但想哭,
想装一下可怜也好。
老公,你快点回来呀~
其实只要你回来了,
趴也许就什么毛病都没了。
你再不回来,
趴的七魂六魄会一天天地减少的。
27 June

升级了

      WOW升级完成,小怀念折腾了一个下午,昨晚帮趴安装地好好的,自己家却问题百出,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远在北京的老公,今天上线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家里升级有没有安装完成,就知道他心痒痒。下午还打算找网吧去爽一把呢,结果碰到风大雨大,还是搁下了。回家来玩吧,反正明天就回家了,不急这一两天的。趴都快想死老公了。
      继续看《沧海》,发现从《昆仑》到《沧海》有些变味了,多了些不现实色彩,这仿佛就像野狐的《搜神记》到《仙楚》的转变。开头的八部尤其是水部的那个阵法未免太脱离现实了,只怕就算是梁萧在世,也莫等抵挡吧。倘若如是玄幻色彩的小说,趴是能够接受过于不现实的,但《沧海》的定位同《昆仑》相同,是《昆仑》的续集同样的武侠题材,所以转变过大,有些不能适应。希望后文能稍作收敛,莫要让人过度失望。另外加一句,似乎插画也不如前文精致呢,嘿嘿~~
25 June

心绪乱了

      “哪有这么容易知道对错呢!从来也不知道什么决定是对的,虽然几乎每个人都抢着告诉你:你该这样做,应该那样做;现实比较重要;梦想比较重要;钱怎么都不嫌多;什么也比不上快乐……大家的口气好像都很肯定,可实际上,谁都不知道对错的……我们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选了一条路,不后悔地走下去而已……怎么痛苦都不后悔……”
20 June

一个人的一周

拒绝了所有的打扰
我要一个人过只属于我的一周
 
一个人去新泾河畔看夜景
一个人去西郊百联看电影
一个吃洒满抹茶的冰淇淋
不去管肚子痛
一个人彻夜梦着漫画的插曲
一个人通宵看完凤歌的《沧海》
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呆
乱按电视频道
 
一个人
ONLY这一周
但却属于我一个人
19 June

老公要出差了

      老公明天就要走了,又是去北京,他似乎特喜欢那个古都,神情兴奋,蠢蠢欲动。其实,趴也很想跟着去,若非他的老大与他同行的话。这一去,便是一周,生日过不成了,也吃不到周小肉做的菜了。
      没有老公陪,便也罢了,也不是没有一个人过。长时间地相处久了,偶尔地寂寞一下倒是种享受。不知老公是为了生怕趴孤单还是为了“防贼”,居然安排了臭肉来陪伴,这下原本一个人能随意地享几天清闲的趴每日则必须为了臭肉而做饭了,真是麻烦......看来趴的劳碌命一天空闲也得不了。这个小窝总是能维持它固有的热度。
(P.S.趴趴索性把一群人叫过来狂欢~~臭肉、狗狗、美人、怀念...既然要热闹就热闹个彻底)
      昨晚通宵看完了《昆仑》的前传《铁血天骄》,原来梁萧他爸年轻时比他傻得多,且还是个色欲熏心的大情种,为了个女人便可不顾一切,倘若萧玉翎是韩凝紫这般的大魔头,那梁文靖真是可能死得尸骨都不知在哪里了。(其实萧玉翎也好不到哪里去,若不是因为她也喜欢上了梁文靖,手段未必比韩凝紫差)凤歌的笔触一看便知处处模仿金大侠,蒙古人攻城时放绳索救人;汗血宝马换成了火流星;萧千绝是结合了黄药师和欧阳峰两者的特性;释天风是典型的周伯通;包括连“压坏点心”这一幕都是模仿郭靖。九如这个形象是最饱满的,相当有特色,九如的禅机既通透又不迂腐,此等和尚真是大快人心。老穷酸公羊羽却显得不那么可爱了,行事犹豫而矛盾,看似有理其实自己也毫无头绪。韩凝紫较之李莫愁则要幸福地多,因陆展元死得早,他究竟是对李莫愁始乱终弃,还是李莫愁自作多情,或是他对李莫愁实则有情只是迫于其他原因不得不娶何沅君,这都不可得知了,所以遗留下一个怨天怨地的女魔头祸害人间。而韩凝紫临死前却听到了花清渊最真诚的表白,她死而无憾了。尽管模仿之影重重,不过能在现如今武侠低靡的时代见到凤歌如此作品,实属不易,且凤歌独特的世界观颇为欣赏。他不讲究为国为民,不讲究精忠报国,侠本就是违法乱纪之民,特立独行游离于世,倘若大群的侠都长期地混迹于市,那世道便乱了套了。所以凤歌笔下的主角都不是金大侠所谓的侠之大者,都有私心,也会冲动,会稀里糊涂,会做错事,也会因私欲而起恶意,是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尽管因为机缘巧合而能学得绝世奇学,也会因阅历增长而逐渐明理悔悟年轻时的过错,但种种表现都感觉有血有肉,而不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貌似大义凛然高高凌驾于世人的“非常人”。与大侠相比,趴倒是更喜欢普通人。
15 June

好臭P的趴

      只不过通过个倒车考试,就开心地一回来就上MSN向全世界报告,4道卡子“法规”“倒车”“小路”“大路”,趴只过了一半,还剩下最难的一半。前半段,只需要用功+仔细便成了,后半段确实考验人的反应能力和实际操作能力的。小臭P趴却沾沾自喜地在那里乐得嘟着嘴,真是无聊至极。
      天气不错,凉飕飕的没有烈日,虽然趴不怕晒黑不怕热,但晒得汗粘粘的总是不太舒服。待回家洗个热水澡,今儿个早早地便睡吧。昨晚真是精神过度兴奋,咋会熬那么晚,且一直无睡意。害得今天轻轨乘过站,换乘2号线时又鬼使神差地出了站,幸亏考试时头脑清醒,不曾打瞌睡。不知道那个榆木脑袋的小笨笨有没有守到他的“命运”,估计这会儿在呼呼大睡吧。
      发泄一通,趴去睡个大觉吧。睡到老公回家,明天招待小怀念~开心...昨天他说“趴想我了?”嘿嘿~明显是他想趴了,找个借口来看趴,一副特想见趴的样子,司马昭之心。

再不许惯着趴了

      唉...小特困户啊!干么这么虐待自己,趴无聊居然也不阻止趴,对趴那么好干麽,说你笨笨还真是笨笨。像这种贱贱趴,就该约束一下嘛。以后不许如此惯着趴了,会被娇宠坏的。趴已经够任性了。
13 June

LYZ日记

      “小时候看到流星划过,总是来不及许愿,没想到长大后遇到了心中的那个他,却还是错过了...”
      “.......想要和他肩并肩,一起走过未来的日子......”
      “LYZ,吃完饭就上厕所”
      “LYZ,是坐在这个位置吧”
 
       看了一本让人感动不已的少女日记,不能算是日记,漫画+照片+只字片语+精心的小机关,算是对一个男孩的告白吧。只是这份告白来得太浪漫和费心,让久居世俗的趴突然间又有回到A·C TIME的感觉。不够出色的女孩偷偷喜欢隔壁班那个干净的大男孩,总是偷偷地看着他,但却知道对方并未在意自己的存在。只不过漫画里往往男孩也是偷偷看着女孩的,现实中却未必。虽然男孩不会因此接受这个女孩,但依然会珍惜这份心意吧。
      但现在一看到“LYZ”这三个字,就忍不住想笑...是不是巫婆心态了啊!
 

若有心,便相知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最近莫名地喜欢上《诗经》,也许纯朴的语言才能道出心中所想的真义。抬头看着空中繁星点洒满月莹亮,仿若真实,却又不实。尘世间虚虚幻幻真真假假本就不易分辨,知我心者难得几人求。
 
    莫不尽时时皆愿将扉敞之百无禁忌,但只求欲有所达思有所解,无言无语便已了然,此奢望否?未必尽然。实则己所需并不尽表于人前,而伊三言二语已达真谛。得此良人,生不枉来,死不枉去。伯牙子期音绝弦断,高山流水,误尽苍生不误卿。
11 June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小宠物终究还是要走了。其实从那天起,趴心里便隐约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的。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限度陪到了趴现在,趴好感动,所以每一次的长时间afk,趴都有深深的罪恶感,觉得是浪费了他的时间。这一次,趴不再满世界地去找寻影子,不再一个人在回旋梯底楼大喊“骗人”,不再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欺负小怪发泄。趴选择[共同离开]。这样,趴还是小宠物在一起,在则一起在,离则一起离。小宠物不是孤独一个人,趴趴也不是。今天听他说了那句话,胸口顿时好痛。“两者最差的综合”他心里多少还是怨趴的吧,即使他说不怪怨。趴忍不住内疚地直哭。最后的华尔兹,最后的焰火,最后的玫瑰。最后打下一行命令[/解散宠物]。趴微笑地红着眼睛,不流泪。
3 June

再临鸟镇

      好像是大二时第一次去鸟镇吧,是和彼尔咪子一起。那时鸟镇的旅游区刚刚建立,在电视广告中见了,由于宣传文字总是以草体的书法书写,“鸟”与“乌”实在没太大区别,便一直习惯称呼为“鸟镇”至今也不想改了。
      回绕在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那臭到极致的臭豆腐,从未吃过那么臭的臭豆腐,且越吃越臭越吃越有余味,想和老公一起再去一次的愿望就这么存下了。肉车载着五人浩浩荡荡地出行了,同行如此一披虎狼,在小镇中狂吃海喝是免不了的了,古镇的幽静在此等败家子弟的涂鸦之下荡然无存,但我等却是肚腹满满尽兴而归。既喝到了香喷喷的纯芝麻糊,又啃过了糯糯的荷叶粉蒸肉,还猛塞了无数份超级“臭”豆腐,未曾在饭店坐下一秒钟,却已经撑得吃不下饭了。
      鸟镇的古镇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古镇的滋味却不在于走马观花的浏览,而在于静坐于小堤边洗洗衣物,或是撑着乌篷船从镇南划到镇北,或是挑着扁担从小石桥慢慢走过,只有融入小镇居住于这水乡古木间才能真正体会古镇之于人是何种样的无可替代。只是我们却无暇也无福去消受此番暇意了。我能看出肉眼中的不舍与羡慕,也能明白狗的无奈与不屑,都市人是无法逃离自己的那个壳的,也往往不愿离开,各人有各人的福缘。小镇是属于居住在小镇中那些在水面上撑起颤巍木杆建造房屋每日喝着河中的水起床抗门板关门熄灯火的人们的,而城市也是属于我们这些忙忙碌碌为着无尽的欲望消耗着自己青春的人。
      我曾不止一次梦想,灶上生着炊烟,桌上摆着碗筷,自己靠在矮矮的木珊门边,系着蓝印花布围裙,目迎老公踏着青石板沿着窄窄的河堤挑着担子缓缓从远处归来。
29 May

未完工

      NN晋江个熊!居然把《青莲纪事》给锁了,耽美小说向来如此,哪里色情了?此小说有剧情有内容,只是偶尔穿插耽美该有的情色,若这些都没有,那同人女们估计会丢石头砸人的。晋江本就是同人女的天下,封了《青莲》以后还怎么混。为了表示抗议,PAPA决定去买《青莲》的文字书。
      《TMD大学生活》倒是别有风味,一同于一般的BL小说,可以不把它当作此类小说来看,清新可人的作品。呵呵,有点像PAPA的小宠物,阳光朝气,看似纯洁底子里又很“懂事”。不过PAPA的小宠物可不是BL,和BL一点关系也没有。
      快临近6/1了,可伟大工程还未完成,PAPA要抓紧时间了,减少上线时间,减少其它一切娱乐时间, PA赶赶赶!!这段时间内,“它”最重要!

22 May

暂别

      早早地跳起来,临别前的暂聚,希望看他一下。记得那日,他等到趴9点多才困恹恹地悻悻然离开,感动......早早地想上去看一下,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不是总和趴心意相通嘛,每次都不谋而合。也许这次趴想的,他也会想到。趴登!再登!再登!!再再登!!!NN九城一家子的熊,服务器维护!!!!!!
      小宠物离开第一天,趴趴微感寂寞。
18 May

和新宠物玩的很开心

      收了小落峰做新宠物,他该是最小的一个吧,无论排行还是年龄,才大二呀。PAPA向来最喜欢可爱的东西,落峰可爱得让趴“搪勿牢”。就像楼下波波咪那样,有些慵懒,有些灵巧。时而伸出小爪讨好地挥舞一下,做些小事来得到夸奖,获得表扬和鼓励会开心地眯起眼睛等待被梳理毛毛。过去不喜欢猫的PA,由于波波咪的出现,终于破例了。过去不喜欢比自己年龄小的男孩(自己弟弟们不算)的PA,由于小落峰也破例了。
      乖巧的小宠物从不添麻烦,还常常会逗乐子,时而关心下PA,时而问候下小河马。坏坏的小宠物RAID时常常划水,观察着PAPA的血条和SP条。聪明的小宠物总是喜欢密PA聊天,而不在工会频道或PAPA频道里公聊,既看得清楚又不打扰别人。可怜的小宠物却常常受欺压,被比他雄壮的大黑咪欺压,看到他可怜的样子,真想冲过去保护,PA就是有这样的保护弱势群体欲望的(当然只包括可怜又可爱的弱势群体,不可爱的弹开)。
 
      波波咪又离开了很多天没回来了,自从那天和大黑咪打架以后。还好小落峰还在,老公最近不能陪PA玩wow了,小美人也忙得很(就算来玩也不陪PA的,臭美人!)也还好小落峰忽然空闲了。有只合格的宠物的感觉真好,昨晚还帮着PA气小怀念。
 
      说到这个傻怀念,呵呵,被抛弃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嘴里说的冠冕堂皇,心里一定酸溜溜的,可欺负他的感觉,真好玩,继续逗~~其实在PA心里,小怀念依然是可爱的,不曾被抛弃的。2号的位置,还是留给你的。臭美人虽讨厌,但稳坐1号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谁让他进门早,而且还会欺负肉(会欺负肉,这点很重要)。